江苏省常州市主要历史事件
《南山集》文字狱
武进赵家是清代康熙年间闻名全国的“三世进士”之家。祖父赵继鼎、父亲赵申乔、儿子赵熊诏、凤诏、鲤诏,加上申乔的弟弟申季,三代6人都中了进士,而赵熊诏更是殿试一甲一名状元公。赵申乔官居左都御史、户部尚书;申季为翰林院编修,督学山东;熊诏为侍读学士,曾入值南书房;凤诏为山西太原府知府。一门高官厚禄,显赫乡里,是武进最有声望和权势的家族之一。
康熙五十年(1711年),赵申乔上表参劾翰林院编修戴名世所著《南山集》、《孑遗录》,题为;“特参狂妄不谨之词臣,以肃官方,以昭法纪事”。据称:“乃有翰林院编修戴名世妄窃文名,恃才放荡。前为诸生时,私刻文集,肆口游谈,倒置是非,语多狂悖,逞一时之私见,为不经之乱道……臣与名世素无嫌怨,但法纪所关,何敢徇隐不言,为此特疏纠参,仰祈敕部严加议处,以为狂妄不谨之戒。”于是掀起了一场罕见的文字狱。
戴名世是安徽桐城人,康熙四十八年进士,殿试一甲第二名,很有才华。曾卜居故乡南山冈,门人尤云鄂为戴刻了《南山集》,集中引用了方孝标的《滇黔纪闻》中若干内容。其实《南山集》并无攻击清朝的文字,仅仅是在记述明弘光帝逃亡南京事,用了“永历”的年号。当时明代已亡,清代已立,不用清帝纪年而用亡明纪年,就是大逆不道。
《南山集》一案株连戴、方两家,三代之内,年16岁以上者俱处死,母女妻妾及15岁以下之子孙俱给功臣家为奴。此外,刻印者、作序者等无一幸免。桐城派名宿汪灝、方苞都为《南山集》作序,本来要处绞刑,后经多方相救,从宽免死,罚入旗籍,至雍正登基始获赦归。赵申乔在参劾戴名世之初,恐怕自己也没有料到杀戮如此之惨,株连如此之多,真是悔之晚矣!人们对赵申乔一手制造的《南山集》文字之狱,都认为是不可原谅的罪过。
赵申乔之子凤诏,中了进士不久就外放山西太原任知府。少年得志,目空一切,加上父兄都是朝中重臣,什么人也不放在眼里。有时独断专行,自作主张,因此不免得罪了当地权贵。清初山西、陕西两省督抚,一向由满洲人开国功臣担任,地方势力很大。山西将军因不满赵凤诏的作为,向康熙参了一本,说赵凤诏未奉圣旨,擅自动用库银,以赈济为名,从中贪污20多万两。康熙大为震怒,立刻将风诏逮捕下狱,交刑部严加审讯,最后以违旨罪成立被处死刑。
赵申乔、熊诏父子虽官居要职,但根据清廷律例,必须回避,不但不能申辩,甚至不敢过问。凤诏处死后,虽未株连家人,但申乔受此打击,无颜在京供职,就上书乞假还乡。康熙不准,说:“朕深知你是清正刚直的,你儿子凤诏在外地犯罪,你并不知情,朕不责怪你。但你如因此怨恨朝廷,不再为朝廷效力是不对的。”申乔只得打消回乡的念头,从此郁郁寡欢,不到3个月竟忧愤而死。熊诏扶柩奔丧回常州,未满月也因哀伤过度病逝。好端端一家人就此烟消云散,人亡楼空。康熙追念申乔、熊诏的功劳,溢申乔为“忠毅”,入“贤良祠”,发还籍没凤诏的田产。
常州人一直流传说,赵凤诏案是一件冤狱。因为在查抄赵凤诏太原官邸和常州赵宅时,两处都未发现大量赃银。当时常州知府与赵家本来不和,奉旨查抄时更毫不留情,非常彻底,赵凤诏名下只查获五六百两银子,其中有200两还是康熙御赐的赏银。所谓贪污库银20万两完全是莫须有的诬陷。
由于申乔平时过于刚直,不讲情面,朝中树敌太多,墙倒众人推,在康熙盛怒之下,没有一个人愿为凤诏申辩。何况未奉圣旨擅自作主的罪名确实存在呢!不过,如果一二位大臣能向康熙求情,至少赵凤诏可以免于一死。后人普遍认为赵凤诏的冤狱,是赵申乔制造的戴名世《南山集》文字狱的报应。
太平军血战常州

常州护王府
常州局前街187号,是一座修葺过的青瓦白墙晚清建筑。人们永远也不会忘记,一个多世纪前,就是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殊死决战。当时,这座宅院的主人--太平天国护王陈坤书带领他的将士们在保卫常州的最后时刻,以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天朝末期反抗中外凶顽的悲壮史诗。
陈坤书,广西桂平人,生辰已无从查考。1850年加入洪秀全、冯云山等人创建的拜上帝会,因眼有斜疾,人送绰号“陈斜眼”。1851年1月11日,陈坤书参加金田起义,后随军北取武昌,东克金陵,在屡次战斗中,虽然身材矮小,但却体格强健, “邪”劲十足,战功卓著。
天京定都后,陈坤书投身西征战场,于1854年被派驻安徽巢县,任殿前功曹副侍卫。1858年夏,在后军主将李秀成的领导下,与前军主将陈玉成部协同作战,大破清军江北大营,歼敌万余人,对稳定天京局势起了重大作用。是年秋,又随李秀成在安徽肥西县三河镇一带全歼入皖湘军李续宾部6000余众,打破了清湖广总督官文驱南围安庆,北攻庐州(今合肥市)的美梦,重创了湘军的锐气,使其不敢贸然东犯。陈坤书也以其显赫的战功晋爵求天义,官至副掌率殿后军主将。1860年1月28日至5月6日,陈坤书随时已晋封忠王的李秀成二破清军江南大营(此间曾一度被忠王留驻安徽广德州城),解除了天京之围。接着又在李秀成的统领下,挥戈东向,投入了开辟苏南的一连串战斗,于5月26日占常州, 30日夺无锡,6月2日下苏州,13日,取吴江、震泽,15日克嘉兴,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同年10月,陈坤书被委派留守苏州,负责太平天国新兴的地方政权苏福省的军政事务。
陈坤书在苏州管理军政期间,按照忠王李秀成的指令,推行乡官制度,建立各级农村基层政权,坚决镇压反动武装团练、枪匪,使苏福省的政局得以暂时的稳定。1861年冬,陈坤书奉命出兵镇江,反动团练头目徐少蓬等在苏州策动太平军一些高层官员组织阴谋集团,准备进行武装叛乱。在此紧要关头,陈坤书回到苏州,立即采取断然措施,严密防范,及时粉碎了敌人的叛乱阴谋。
1862年春,陈坤书移驻常州,天王封其为殿前礼部副春僚顶天朝纲护王锐千岁。10月,奉命攻打金柱关,截断了芜湖的清军之援。1863年春,随忠王跨江参加意在解救天京之围的进北攻南战役,此后,陈坤书又多次转战天京、无锡,力保天京、苏州的安全。
1863年12月4日,由于叛徒郜永宽等人刺杀慕王潭绍光,献城降敌,致使苏州失守,12日,无锡陷落。清军将领李鸿章在外国列强的全力支持下,向常州疯狂进攻。护王陈坤书深感常州的得失直接关系到天京的安危。为了天朝大业,他“婴城固守”决心与常州共存亡。
陈坤书作为太平军的一员虎将,清廷早就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千方百计欲除之而后快。1861年11月曾悬出巨赏,声称:“陈坤书为江、浙之巨魁,如城破之时,无论军民伪官有能生擒来献者,赏银五万两,得首级来献者,赏银二万两。”在常州保卫战中,陈坤书更以其勇猛善战、大义凛然的英雄气概,威震清廷朝野。
那是一段腥风血雨的岁月。1863年12月25日,时任清廷江苏巡抚的李鸿章率刘铭传、周盛波、张树声等指挥的十万余众淮军兵临常州城下。陈坤书身先士卒出城拒敌,致清军进攻月余,损兵折将,无计可施。面对陈坤书的顽强抵抗,李鸿章只好仰仗于洋人。他以五万两白银雇来了英国侵华刽子手戈登的“常胜军”3000多人,与之联手进攻常州。1864年4月24日,“常胜军”的重炮轰开了常州的西门。在缺口处,守城的太平军将士前赴后继。“在敌人掩护炮火的猛轰下成批阵亡,可是他们空出的位置马上就被后面的人冲上站满。”“第一批太平军被炮火扫光,第二批太平军又立刻补上”,硬是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封堵敌人疯狂的进攻。
1864年4月25日,金坛失守,常州城陷入了外无援兵,内无粮草的绝境。4月27日,敌人再次用大炮轰城,城墙上的缺口扩至数十丈。忍受着兄长志王陈志书中炮殉难的巨大悲痛,陈坤书率领太平军将士继续抵抗,歼敌3000余众,终于将敌军再次击退。5月11日,敌水陆并进,对常州城进行狂轰,城墙多处被轰塌,清军蜂拥而入。
据《武阳志余》载:“悍贼以身塞缺,犹旋死旋集不少……。贼倾火药以长矛格刺,军士十坠六七不顾,卒拥而登城头,久之始败贼下城。”陈坤书面对黑压压的清军毫无惧色,率领仅存的太平军与清军展开殊死的巷战,激励将士寸土必争,给予清军以极大的杀伤。最后,退入护王府,以仅存的数十人力搏清军,终因众寡悬殊遭击受伤,被清将龚声阳率数十名一拥而上的清军缚住手脚,将其抓获。陈坤书在敌人面前视死如归,慷慨陈词:“我欲保常州,为金陵犄角,奈事不成,只有尽忠。” 寥寥数语,表现出了这位太平天国农民起义将领宁死不屈的高风亮节。
常州血战之后,连李鸿章也不得不承认常州的太平军守军是“精锐所集”,“其凶狡实所罕见”。戈登更是惊叹“常州太平军是一支最能拼死作战的队伍。”
溧阳塘马战役

溧阳人民抗击日寇照片
1941年11月28日凌晨,侵华日寇集中3000余人的精锐部队,并纠集800多伪军,从句容、金坛等地据点,分3路袭击我驻守在溧阳县西北部塘马一带的新四军第十六旅旅部及苏南中共党政机关。
为掩护地方党政机关撤退,第四十八团二营和旅部特务连500多新四军战士,在塘马东南王家庄阵地上,与数千日寇苦战终日,毙伤日伪500余人,终因众寡悬殊,270余名新四军干部战士壮烈殉国。